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毕竟他们是那场军覆没的战役中,唯二活下来的人,却只能在雷德不注意的时候,慰藉自己枯萎的内心。
雷德呢,就会在他空旷的龙床上,放声大哭。
他思念死在战斗中的慕枫,身体却离不开战斗中得到的普琳塞。
所以欢愉之后,是两厢悲切。
当然,对邦妮而言,悲切与否,并不重要。
“我一定要,杀!了!那个贱!人!”
接连的爆炸,不断传来,远处开始没被波及的几间房子,也都炸裂开来。
邦妮似乎把夜晚都撕开了一个口子,零散的眼光照射了进来,地上的一切都消弭了。
她们两个,还是静静站在客栈的门口,旁边是邦妮修好的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