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摩擦那几个家伙一样,我嫁不嫁,又有什么区别呢?”
“我的一生,哪怕一文不名,也不要囿于胭脂水粉,裙带钗环,更不可能,成为哪个男人生育的工具。”
“她说不可能做某某夫人,不可能做谁谁的妈,提到她的时候,哪怕不是慕枫将军,也至少要是慕枫。”
邦妮一字一顿地说道,虽然眼里是怒火,眼泪却怎么都烧不干。
“谁知道到最后,她甚至连某某夫人都做不成了。”
邦妮轻轻擦干了眼泪,深吸了一口气,似乎平静了下来。
“我就见过她一次,但是她很开心,因为我也是一个女的,但是把冰原治理得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