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、记得……”羽斯的声音,比蚊子也大不了多少了。
“我跟你说,人被冻死是有一个过程的,在低温环境中,你的身体,会先自主调节你的体温,让你维持在一个,能够生存的体温。”
邦妮一个字一个字,特别清晰地说道。
她是一个理科生,虽然这么多年不考生物了,但是当年学的东西,还是有个印象的。
邦妮几乎拿出了答辩的时候,对付老师的架势,对着羽斯继续说道。
“除非外面冷到一定程度,我们是不会冻死在这的,何况,我们的身体状况,本来就比正常人强上不少。”
“但、但是……我的灵力……我的蛊……”
“谁告诉你,我们一定需要那些东西了?”邦妮的眼神,几乎在黑暗中泛着光,“老娘就不信了,还有什么东西,能结果了我。”
“就算有,也不是在这。”邦妮在心里,默默加上了后半句。
彼时羽斯,只是觉得邦妮的眼睛里,充满了坚定的希望,顿时有了不少力气。
但是多年之后,再回忆起这段经历的时候,羽斯才发现,其实邦妮眼睛里的那道光,不是希望。
——是一种,叫做决绝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