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蜡烛都递给了她。
“其实没关系的,国外有句话,他们说,其实所有你恐惧的,其实不过是恐惧本身。”
邦妮轻声在羽斯耳边说着。
“不就是黑了点嘛,能有什么,小时候,我做过比这个可怕得多的梦。”
羽斯点燃了蜡烛,但是还没两秒,蜡烛就自己熄灭了。
但是,这两秒钟的时间,足够完成很多事情了。
——比如,看清突然出现在两个人面前的,惨白的人脸。
“啊!——”
邦妮尖叫了一声,直接跳了起来。
她这一叫不要紧,羽斯直接吓得哭了出来,差点晕过去。
两个人几乎当场踢开门就要往外跑,但是更让她们绝望的是,车厢门死死地卡住了,根本打不开。
一阵更猛烈的冷风吹了过来,外面的马,突然传出了一声极为痛苦的嘶鸣。
血腥味,慢慢从空气中渗透开来。
“大、大人……”
羽斯已经完不知道该怎么办了,她拼劲力砸着车厢的门,但是无论如何都打不开。
“冷、冷静一下,镇定,镇定。”
邦妮其实内心已经快要疯了,但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