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什么了。
至于哈贝,每次邦妮都是这么安慰羽斯的,“他本来就是守护亚特兰蒂斯的人,不会有危险的。”
假话也好,瞎话也变,说了一百多万遍,别人不信,自己也信了。
毕竟,大多数人,都是靠着自欺欺人,过完这一辈子的。
邦妮走了之后,羽斯想了想,还是把所有的灯都点亮了。
她取出自己心口的那只小虫子,有些悲伤地冲着南方开始祷告。
“万能的蛊母啊,原谅你有罪的仆人吧,我不该行恶事,不该伤人,不该诳语,请最后一次保佑我,还有这些可怜的人吧!”
“我不该出山的,如果找到父亲,离开这里,我一定为您守灵,直到永远。”
她画了一个繁复的手势,擦干了脸上的泪珠,坐回了床上。
——门外,传来了邦妮火急火燎的脚步声。
“我的天哪!这个地方不能留了,赶紧走!”
邦妮飞速收拾好了东西,拉着羽斯,举起镇魂铃就往外跑。
“不是……怎么了,大人?”
羽斯有些发蒙,她还没见过邦妮这么狂躁的样子。
“我跟你说,你不知道我刚才看见了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