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说其实不是有关系,这个人自己,就是一只巨大的虫子。
“阿蒙?可能是他吗?”
安倱撒腿就跑,想要先远离地上的尸体。
“之前审判的时候,愚老是从证人席后面进来的,那边应该还有一个出口才对!”
他突然想到了这个,跑得更加有干劲了
不过呢,安倱这边一通狂奔,倒是苦了还在路上的羽斯和邦妮。
——安倱在意识世界里,不停地狂奔,身体自然不可能毫无反应。
即使他现在,其实是没有活动的能力的。
但是邦妮和羽斯,还是不能放任他随便挣扎。
——这种时候,安倱下手完没有轻重,不小心把自己掐死都有可能。
邦妮给他擦了擦汗,叹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