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是一下,她手中慢慢燃起一团略微发紫的火焰,把小人烧了个干净。
“再也不见了,魏魈。”
帮你利落地一甩头发,转身回到了屋子里。
在她身后,那道被砍出的巨大裂缝,慢慢合拢,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。
而就在裂缝的尽头,已经消散了的魏魈的影子,慢慢浮现了出来。
“我说不定,还要谢谢你呢。”
他打量着手里一个,已经裂开了的桐木偶,似笑非笑地说道。
——如果这个时候,安倱还有意识的话,他一定会发现,魏魈手里的那个桐木偶,当年他和储备粮一起抢过一个一样的。
但是很不幸的,他现在能维持活着的这个状态,就已经很艰难了。
储备粮默默爬到了他的头顶,深处舌头,轻轻舔着他的眼睛。
安倱觉得,自己还在哈莫尼斯,正朝着格里斯监狱走着,怀里还抱着那罐黑狗血。
但是,突然一下子,好像有人在喊他,告诉他不要往那边走。
“什么情况?还有人知道我真名吗?”
安倱挠了挠头,推开了格里斯的大门。
“安东大夫!救救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