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没法下地,直接跑了,后来的事情,也就不会发生了。”
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,几乎让安倱放弃了倒斗的打算。
可惜,等他意识到事情不对的时候,安倱就已经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。
“我走到格里斯监狱的时候,才意识到不对劲,整个格里斯,都被一股,及其浓郁的死气包围着,甚至都不是死境里常见的气息,是只有到了对面,才能感受到的,纯正的死气。”
安倱有些虚弱地靠在软塌上,端起牛奶,喝了一口。
“不是,你是个管后勤的,没事当什么前锋啊?再说了,不是还有黑狗血吗?”
邦妮把羊肉切碎了,装在盘子里,放到了安倱面前。
“现在想起来,其实那条狗,尾巴上的一撮毛,其实是黑的。”
安倱慢条斯理吃着肉,有些无奈地说道。
邦妮:“……”
“所以,你抱着不纯的黑狗血,去帮粽子验尸吗?”
羽斯掀开帘子走了进来,“还真是有创造力啊。”
安倱:“……”
“我都这样了,你们还打趣我。”
“谁让你不自量力呢?就算是我,看到格里斯发生的事情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