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倱在哈莫尼斯醒过来,已经三天了。
这三天里发生的事,简直不能用一个诡异来形容。
其实安倱早就应该意识到这一切的,那天他去买完盒饭回来,兔子就不见了。
“这个兔子,还真是哪里有危险哪里就没有它啊”
安倱一边整理着药方,一边愤恨地想着。
如果不是之前有克瑟斯她们托梦,估计现在,安倱就要划船,把自己送到对面了。
他愤怒地抓了一把核桃仁,扔到了研钵里,大力研磨着。
就在这个时候,门外传来了帕戴斯的声音。
“安东大夫安东大夫”
“怎么了你家房子又着火了还是后院那条大黄狗又吃撑了”
说起后院那只狗,安倱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本来靠着大夫这重份留下来,只不过是权宜之计,但是安倱在内心深处,还是想帮帮这边的百姓的。
但是,他被从牢里放出来,一直到现在,除了最开始,被他唬住的帕戴斯和愚老,他唯一的病人,哦不,是唯一的病狗,就没消停过。
吃撑了要找他,不吃东西要找他,天控制不住要找他,晚上不睡觉乱吠也要找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