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至少他还是在先手位上的。
然而一直到太阳都快落山了,也并没有其他人追上来,就好像,之前所有想要把他留住的人,都被困在了淮武镇,或者一瞬间集体放弃了一样。
“可能……真的是我想多了吧?”
安倱拍了拍身上的土,再次上马,刚要走,兔子就屁颠屁颠爬了过来,钻到了他怀里。
“你个小东西啊……”安倱敲了敲兔子的鼻子,“你这是准备一直跟着我吗?”
兔子在他怀里,特别专注地啃着一根白萝卜,似乎并不想搭理他。
“啊,不对,是没有危险的时候,是吧?你个见势拔腿就跑的,势利眼。”
安倱揉了揉兔子的脑袋,慢悠悠跟着马往前走。
“不过,这次还真是多亏了你,谢谢了,小兔子。”
如果安倱没看错的话,他应该是看到这只兔子,默默翻了一个白眼,然后才转身钻到了袋子里。
“……”
逆!天!了!你个兔子还真要成精啊?!
安倱的内心正在无声的咆哮着,仿佛有一万头草尼玛飞奔而过。
但是很快,他就更加不淡定了。
——袋子里还放着兔子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