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之前在柔然古城的时候,看到那只长着食人花的蜘蛛,他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讶,到了现在,这种后知后觉的恐惧,几乎渗透到安倱的每一个毛孔,让他难以呼吸。
一直到他解开了帆布的带子,来到帐篷外面,这种深深的恐惧都没有消失过。
安倱不知道阿蒙算是什么,蛊王,还是人蛊。
——这两种东西殊途同归,最后要达到的目的,却是相同的。
和陈尘那种,听上去有理有据,看上去十分恐怖的实验相比,阿蒙这边,危险系数要再高上十个档。
如果是人蛊还好,和陈尘这个还差不多,不过是把蛊炼到了自己身上而已。
但是如果是蛊王的话,性质就大不一样了。
蛊王能不能存在,羽斯并不知道确切答案,唯一已知的,能让成蛊进化到第二阶段的,就只有蛊母的茧,但是第二阶段的蛊,如果继续斗蛊,最终能变成什么,就没人说得准了。
“蛊也是有自己的意识的,虽然很微弱,但是如果可能的话,随着它们的不断进化,最终应该是可以生成自己的完整意识的。”
在聊到这个话题的时候,羽斯曾经说过。
“但是问题在于,最后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