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肩膀里面。
那虫子只要沾上花粉,就会朝着更深的地方钻,所以他只能让刀,在虫子的下面,不断逼近虫子,这才能把它逼出来,或者让虫子稍微离开一点。
安倱拿刀的手还是相当稳的,即使是要对自己下手,也丝毫没有影响发挥。
虽然他身上还是没有什么力气,甚至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,但是做手术这种事情,几乎已经从肌肉记忆,变成了本能。
他额头上,大滴大滴的汗,不停地往外流着。
刀尖划开了一层层的皮肉,来到了骨骼上方的位置。
虽然技术娴熟,但是这刀还是有些钝了光切下去,安倱就已经要虚脱了。
不过他没有放松,外面的惨叫声不断传来,但是声音,已经越来越小,甚至开始变得麻木了起来。
安倱知道,一旦外面的那个人,停下惨叫,对任何痛苦和折磨,都表现出默然,甚至一心求死,那个人对于阿蒙的价值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
所以,留给安倱的时间并不多。
他轻轻抓起一把花粉,顺着刀洒了下去。
虫子活动得更加猛烈了起来,但是往下是骨头,没办法钻,两边都有花粉,他只能不断朝上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