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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身体的可见部分,都没有残疾,所以可能是其他形式的伤害,不一定来自战场本身。”
“而且,他有严重的强迫症,或者追求某种意义上的美学……”
安倱看着粗细相同的柱子,还有相当平整的帆布,甚至桌子上,保持大小和数目统一的两盘丸子,还有其他,排列整齐的食物。
“他的性格可能不稳定,或者习惯隐藏自己,要不然这么严重的强迫症,在探监的时候,不应该不发作。”
“他习惯于伏低做小,习惯于接受命令,所以在内心深处,有着更加强烈的挣扎……”
安倱慢慢抬起头,盯紧了帘子之外的阿蒙,努力地,让自己更靠近对方的状态。
“一根脊柱是不够的,还需要其他的骨头……要把他整个拆分开来。”
安倱抬起手,做出了一个,仿佛手术的动作。
而与此同时,好像是皮影戏一样,外面的阿蒙做出了和他完相同的动作。
“脊柱不够,你其他的骨头,也都叫出来吧。”
安倱又一次,透过帘子,看见了阿蒙灿烂的微笑。
还有那个,明明应该已经死掉好几次,却还是顽强活着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