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方面,他要确定,阿蒙是不是在诈他,另外一方面,他现在唯一能针对阿蒙的攻击手段,就只有这一把没有毒的花粉。
——而这个东西,要想发挥作用,只能出其不意,绝对不能正面刚。
所以安倱不能动,他只能等对面的阿蒙,自己跑过来。
不过这一句之后,外面就只剩下了清晰的水声,还有那个男人不成声的哼唧。
他身下的床其实很软,不太像是军营中出现的东西,帐篷里的气温又很低,困意一层层袭来,安倱的上下眼皮,已经开始打架了。
似乎外面的阿蒙,真的只想试探一下,确认了安倱其实还是昏迷着,就没有下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