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倱沙哑着嗓子,看着那只兔子,有些无奈。
“你……”
他刚要说话,兔子就跳到了他的脸上,堵住了他的嘴,脑袋不停朝外面探去。
安倱的脑子里,现在还都是之前的那条河,还有那充满虚无的环境。
一定程度上,这和他无意中跑到的“对面”,其实很像,但是这个时候他的脑子,已经是一团浆糊了,也没办法细想。
不过,即使这会他满脑子都是迷糊的,但这附近的环境,实在不能说是安,他也勉强提起了一丝警惕。
顺着兔子的脑袋,安倱朝着帘子外面看了过去。
——他现在躺着的地方,和之前的军医处很像,也是一个有内外两间的帐篷。
不过外间似乎比军医处大上不少,还搭起了行军灶,有微热的香气慢慢传来,还有一些叮叮咣咣的声音。
这声音和气味,倒是让安倱有些饿了。
之前不多的一段时间里,大家都住在蝶语,本来早上都赖床到很晚,但是老头子有早起锻炼的习惯,会帮大家准备好吃的。
日子多了,大家也就不好意思赖着不起,干脆轮流准备早饭。
那也是安倱第一次,能明确感觉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