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还对着这些,毫无作用的男人,卑躬屈膝的时候,我已经掌握了一切,这些,脑子永远缺根弦的男人啊……”
安倱想在相当确定,烈小云已经疯了。但是他没办法,在现场帮她进行治疗。
“你,过来,帮老狗,把腿脚上的伤,治好了给我!”
“敢不听寡人的命令?你……斩立决!”
按理说,精神上的疾病,是一个漫长的过程,基本上不会有人,上一秒还相当健康,而下一秒,就变得癫狂而毫无逻辑。
安倱慢慢把眼睛,转向了在一旁,几乎没怎么说过话的柴泽。
很快,他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