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应该啊,我用的药都很轻的,也就是那个时候但是怎么都应该早就醒了啊。”
安倱皱起了眉头,起要进去看阿蒙。
“您的伤还是先处理一下吧,反正早一会晚一会,他都是睡着的。”
老狗打了些水过来,帮安倱割开了肩上的衣服。
“嘶”安倱倒抽了一口冷气,“那冰锥上到底有什么这么疼”
“冰锥”老狗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。“您、您这是被将军伤的”
安倱点点头,刚要说话,老狗已经在旁边颤抖了起来。
“您怎么惹到她了,下这么狠的手那冰锥上有虫子,以前、以前有好几个犯了军纪的,都被”
安倱自己倒是没什么感觉,但是看看老狗渐渐扭曲的脸,他似乎意识到了事的严重。
“看样子,您也不想没练过武的,要不忍一忍,我帮您把割下去吧”
安倱没有说话,到底他才是这里的大夫,而且,如果说是虫子的话,他反倒是不怕了。
这么多年,吃下去的药和毒不知道有多少,现在早就已经在他的体里,达到了平衡,要是突然进去一个莫名其妙的毒,说不定他还真就可能交代在这了。
但是作为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