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他倒不是站在战壕之中了,他来到城墙垛子上,扛着一个巨大的炮筒,对着下面喊话。
“不想死的都给我停下!”
他高呼了一句,扛着炮筒,对着远处,直接开了三炮。
一鼓作气,再而衰,三而竭,在更大程度的威胁之下,大家终于意识到了人力有时尽,停下了正在交战的手。
几乎刚一停手,所有淮武的士兵,就飞速撤回了城门之下,列好了队。
刚刚那个腿都软了的小兵,居然站在最前面,看样子,受了不轻的伤,胳膊都快断了。
安倱有些疑惑,他看着对面淮武的军队,似乎是所有受伤最严重的,顶在最前面,而相对受伤较轻的,站在了队伍的后面。
“他们这是……”
安倱低声嘀咕着,突然想起之前小兵告诉他,“用尸体堵也要把他们挡在淮武外面。”
“如果真要打,最外面的这些伤兵,倒是起不了多大的战力,他们是在……等死?!”
安倱鼻子突然有些酸,在战争这个母题之下,很多问题都变得荒谬而感人。
“我!淮武守将烈小云!用我脖子上这颗头,跟你们保证!”
城墙上的守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