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没有伤的话,您紧张些什么呢?”
安倱轻轻把手里的杯子放下了,翘着二郎腿,手撑着下巴看着谷老板。
“你手上有茧,不光是在手指上,掌心也有不少,但是显然不是最近才长出来的,有些年头了,应该是多年前练过武,但是一直疏忽了,我说的没错吧?”
谷老板大大方方点了点头,“这没什么,镇上的人,几乎都知道我的事情,问一句就出来了。”
“但是街上没人啊……”
安倱笑着看向谷老板,“你左臂前臂骨上,有一个半掌宽的淤青,小腿和胸口也有,对吧?”
“而且你胸口有陈年的旧伤,呼吸常常不顺,甚至每天凌晨,会严重咳嗽,直接把自己咳醒,我说的对嘛?”
谷老板眼睛里的戒备并没有退去,只不过随着安倱的话,忌惮和惊恐,一点点浮上了水面,让他的神色有些复杂。
“我要是说,纯属子虚乌有呢?”
“没关系啊,我也没什么损失。”
安倱摊开手,“被算盘打到的又不是我,半夜咳醒的也不是我。”
他从谷老板面前,把对方准备私藏的一盘零食拉了过来。
“甚至,要出去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