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果然,自作孽,不可活。
“不好意思,我刚才,可能是说错了什么话……”
“你刚才是不是说,要给我烧纸?”
“是是是,您要多少?”
“你过来……”
对面的白白,突然笑的相当阴险。
然而一番讨价还价之后,安倱还是接受了所有无理的要求。
于是,一阵清风吹过,他就猛地长吸了一口气,从地上坐了起来。
没有黑雾,绳索清晰可见,地面还是稳定的,没有任何机关,门就在对面……
很好,这就是之前生死阵的生门。
他动了动手指,突然很享受这种,所谓“活着”的状态。
手掌心,有一股温热的触感,还带着微弱的跳动。
他低下头,顺着手心看了下去,斯塔夫还在他身边躺着,身上是绳索割出来的伤。
但是不管怎么样,在最危险和无助的时候,斯塔夫还是用手,紧紧抓住了安倱。
“这孩子……”安倱轻轻揉了揉斯塔夫的头发,“跟着我出来,让你受苦了。”
——两个人虽然一直初一一个相互依存的状态,但是从一开始,就在有意无意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