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被呛得灰头土脸,却一刻也不敢停歇。
好在兔子这个时候,十分地乖巧听话,十分尽职尽责地,在每一个拐角的地方提示了方向。
几个起落来回之间,他们居然没有被任何的机关所伤,顺利地来到了一处天井。
到了这个地方,两个人几乎已经耗尽了所有的体力,靠在墙上大口喘着粗气。
好在后面的东西,体积太大,在这狭小的墓道当中,进出实在太过费事,速度自然是提不上去了,这会已经被远远落在了后面。
安倱看着装睡的兔子,求生的**,暂时压制住了,他想把这兔子碎尸万段包成饺子的想法。
然而兔子的头,还靠在斯塔夫的怀里,两只兔耳朵,直直地冲着天井的尽头。
“老、老师,这兔子,不会是想让我们爬上去吧?这附近什么都没有……”
安倱已经没有力气,捂住斯塔夫的嘴了,这会只能用眼刀狠狠切割着斯塔夫。
斯塔夫倒是十分理智,扁了扁嘴,继续说了下去,“那个,这附近什么都没有……是、是不可能的,一定有什么工具,能让我们爬出去的。”
安倱老怀甚慰地点了点头,左右打量了一圈,就看见了一把工兵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