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句话说,你不会死了呢!开心吗?”
安倱疯狂摇头,“不开心,一点都不开心。..co
斯塔夫拿着小刀,轻轻挑动了他的颈动脉。
“我给你一个机会,再说一遍。”
“你被人当做案板上的菜的时候,开……啊!”
斯塔夫一刀捅了进去,然后毫不留恋地拔了出来,滚烫的血喷了他一脸,他倒是也不介意。
倒上了之前号称“血管胶水”的药,他伸出舌头,轻轻舔了舔嘴角的血。
“你也知道,被当做案板上的东西,一点都不开心,对吧,那你为什么还要吃我?”
“还是说,你和他们不一样,他们都喜欢小小一只,白白软软的,你喜欢不那么小一只的?”
斯塔夫的刀尖,开始在安倱的眼睛前晃动。
“我没有要吃你,也没有要把你怎么样。”
安倱强忍着浑身的伤,平静地看着斯塔夫的眼睛。
但是他什么都看不到,斯塔夫的所有表情,都似乎被周围的黑暗吞噬掉了。
斯塔夫抬手就是一刀,不够下手的时候,还是稍微偏了一点,顺着安倱的脸颊,戳到了牙齿。
“那你最好给我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