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铁鞋子,所以安倱现在听到的,除了自己剧烈的心跳声,还有脚腕骨碎裂的声音。
“小斯……你?你干什么”
安倱挣扎着挺起身子,抓住了平台的边缘,想再次爬回去。
“你果然,和他们是一样的。”斯塔夫冷冷地松开了脚。
安倱这个时候,已经像只树懒一样,双手双脚吊在了栏杆上。
但是他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,斯塔夫就把他的双脚推出了平台,然后反手,用刀柄上的小锤子,砸在了他的手背上。
“小、小斯?!你要……”
“还不死心吗?”斯塔夫一根一根掰开了安倱的手指,“其实我以前不喜欢这样的,既然你喜欢,我倒是不介意。”
他顺着安倱的手掌,把刀子埋了进去,沿着掌根的方向,一直切到肘关节。
安倱低沉地吼了一句,倒是已经疼到麻木,快要没有感觉了。
“刚才,是那个藤条上有迷药,我神志不清楚,才、才对你……动手的,我不是故意的!”
斯塔夫并不在意安倱说了些什么,把安倱的断掌撕开,在木条上来回摩擦着。
“哦?是吗?”他有些不屑地挑起嘴角,“那你告诉我,这一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