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把淤血排掉之后,就不像刚刚那么严重了。
两个人警惕地看向四周,有了在上面的经验,这一次连走都不敢乱走了。
——空气一瞬间都变得有些安静了,安倱和斯塔夫背靠着背,僵持了一分多钟。
……
“老师,我们到底在戒备什么啊?”
“……”其实,不知道啊!
安倱有些抓狂,他到现在都没弄清楚,自己是怎么从上面下来的,对于接下来要往什么方向走,要做些什么,更是没有半点头绪。
本来还在上面的时候,他们面前的路只有一条,似乎沿着那条路走下去就好了。
但是到了这里,等待他们的,却只有困局。
安倱甚至都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应该找个办法回到上面,还是在下面找一条路杀出去。
“嗯……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下来的吗?”
这么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,安倱只能从这个地方本身入手了。
“记得啊,那块平台不是莫名其妙,就剩两块砖了嘛,就把我送下来了,可稳当了呢。”
被当成球扔来扔去,还以为自己要摔死下来的安倱:“……”
“所以,你下来之后,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