钝痛感远比想象中来的要快,安倱甚至刚刚来的及,把自己抱成一个团,就狠狠摔了下去。..cop> 不光如此,刚刚砸向地面的时候,他似乎听到了什么东西掉落的声音。
还没等他做出更多反应,他就被狠狠抛了起来,又一次感受了在空中飞舞的感觉。
安倱做出的最明智的反应,就是在第一次掉落的时候,紧急抱住了自己的双腿,把自己团成了一个球。
——虽然摔到脊椎也不怎么好受,不过对于安倱而言,修复脊椎这种技术,远比修复大脑和心脏,要简单的多。
安倱刚刚升到最高点,还没向下落,一股更加猛烈的钝痛,就又一次从背后传了过来。..cop> 这一拍改变了他运动的趋势,让他从准备向下掉,变成了朝斜前方飞过去。
安倱已经被摔得七荤八素了,这回掉在了一个类似平台的地方,虽然还是要往前滑,但是他本能地伸出了手,死死抓出了这一小块平台的边缘。
疼,身都疼,除了四肢和大脑,几乎每一块骨头都被拆下来重新安装了一遍。
有那么一个瞬间,安倱都怀疑操纵这些机关的人,是斯塔夫。
——报之前刮痧的大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