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倱下意识地拿起了手中的十字弩,周围却并没有太多的变故。
只是他们刚刚点燃的灯盏,把灯油烧干了一部分,重量轻了,就浮了起来。
——和当时在玛雅金字塔里,是类似的装置。
随着灯盏的上浮,火苗渐渐烧断了上方的悬线。
于是,两侧存着火油的滑道,就依次被点亮了起来。
两边灯火通明,倒是挺像欢迎的仪仗。
随着甬道尽头的火油也燃烧了起来,整条甬道都能看的一清二楚了。
两边的壁画在火焰中明灭起伏,画中人也好像活了过来。
轰鸣声渐渐停了,安倱内心的不安,也达到了极点。
他在原地防备了半天,却什么都没发生。
不过,安倱不知道的是,随着整条火道被点燃,地面山也起了不小的波澜。
几乎和他们一墙之隔的外界,刚刚来拦截他们俩的众人,一次列坐两排,座首是和他交涉的,声称讨厌安倱“嚣张的态度”那人。
火焰燃至尽头,座位中央的一座钟,就开始了疯狂地摇动。
左首位的老者举起茶盏,轻轻摇晃了一下,对着座首那人笑道,“夜主,今年倒还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