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倱模棱两可地说了一句,今天的交易,要么是他要价太低,要么是对方认定他是守夜人,不敢还价,否则就只有一种可能。
“那可不,我就一直想当守夜人,这不是没有门道嘛,但是他们的垫在哪,我可是门清。就您今天出的那东西,别人家也不敢收啊。”
安倱的表情有一瞬间很纠结,他不知道该庆幸自己猜对了,还是担忧自己被人盯上了。
来亚特兰蒂斯这么久,他已经快要忘记外面的规则了,但显然无论在哪里,敢吃下一件青铜器的店,都绝对不好惹。
豹哥还想说点什么,安倱已经从水里站了起来。
“小斯,走了,吃饭去。”
斯塔夫还想玩水,但是这会对安倱的指令还是无条件服从的。
他们都起来了,豹哥也不好再泡,跟着就从池子里出来了。
“我说东爷,您这身材可真漂亮啊,跟那些个雕塑似的,还这么白,一点伤都没有。”
安倱回头瞟了一眼,“你也还可以啊,老看我干什么。”
“不一样不一样,我这身上东一块西一块的,都瞎长。”
安倱没怎么仔细看他,但是穿衣服的时候,认真看了一下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