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魏三年,这个答案安倱还是可以接受的,只少没有出现那次,进了个斗就过去七八年的情况。
之前把安倱吸引过来的,是“生死人肉白骨”这个说法,他本来还想买本小册子,但是他们身上又没什么钱,也就做罢了。
又多问了一句,知道他们现在的位置,是在云羗境内,叫卖的那位,神色已经相当不悦了,安倱便拉着斯塔夫,走到了一旁。
在大陆上晃悠了这么久,安倱很少碰到这种山穷水尽单位境况,穷也多半只是暂时的,但他已经能慢慢理解,当初盛爻的处境了。
“要我说,人最大的原罪,就是穷。”
盛爻说这句话的时候,神色倒是没有多少不忿,只是带着淡淡的怅然。
“怎么最近什么事都能想到她呢?”
安倱低声说了一句,斯塔夫转过头,一脸的疑惑。
“怎么了,老师?”
“啊,没什么,我们先去把这个卖了,接下来的日子,就不用过的那么艰难了。”
“对了,云羌是西魏的盟国,虽然没有公开,但是云羌内部,已经改用西魏的历法了,这里的时间跟外面也是对的上的。”
安倱看着斯塔夫的眼睛,颇为认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