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我还要靠着你走出去呢。”
他说话的时候,一直都没看黄罗刹的脸,看上去似乎有些心虚。
黄罗刹刚要发问,安倱的眼睛,终于锁定在了他的身上。
“为什么只有你自己?我徒弟呢?”
“你徒弟?谁?”
安倱:“……”
他本来以为,哭了一场,黄罗刹的症状会好上不少,但是现在看来,只增不减。
黄罗刹转过身走了两步,突然停了下来,露出了一个十分灿烂的微笑。
“对了,你知道吗,我老婆子,马上就回来了。”
安倱浑身都是一哆嗦,他第一次对自己的专业技能,产生了极大的疑惑。
自从他离开婼然城,这种情况就越来越普遍了。
或者说,自从他能感受到真实的伤痛,真实的死亡,还有一切对于“活着”这样一种状态,最为真实的感受,他就开始产生了一种,从未有过的,叫做“恐惧”的情绪。
就好像,斯塔夫一个人被丢下,会慌乱,会无措,安倱也是一样。
他之所以那样迷恋探险和盗墓的感觉,就是因为在那里,他会无比接近死亡,而在面对死亡的时候,他能更加明确地了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