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。
路德其实是不愿意的,但是看在安倱的面子上,还是勉强用那件衣服,把自己裹了起来。
然而,黄罗刹刚一转头,鼻血就彪了出来。
——他的夜行衣,其实整个就是一个大块的黑布,基本上没怎么改造过,路德接过来,像块浴巾一样把自己裹了起来,其实该露的地方基本上一点没少。
而且,效果更佳震撼。
“罪过罪过。”
黄罗刹低着头,在墙上又添了两刀。
但是这两刀简直是整幅画上的败笔,其他的笔顺都浑然天成,刚劲有力,唯有这最后两笔,颤颤巍巍,绵软无力,跟前面的,几乎就不是一个人画出来的东西。
安倱顺着他手的方向看过去,那墙上歪七扭八的,也不知道画了些什么。
“不是……没看出来啊,您还是个艺术家,这一个人关在这,还灵感迸发了?”
安倱一边在墙上找长明灯,一边打趣着黄罗刹。
他刚刚打开通道的时候,取得了空前的胜利,这大大鼓舞了他的信心,决定彻底摒弃路德,开始自己寻找道路。
“哪啊,什么艺术家,这是我听着附近的变化,画出来的地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