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鼓足了勇气跳到了棺材上,终于保持了神智的一点点清醒。
“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,我现在是被关起来的囚犯啊,我还不知道其他人的情况啊。”
安倱摆摆手,暂时稳住了自己,却不知道怎么稳住路德。
“刚才,怎么就脱口就要说……哎呀,一定是太久没看见她了……”
安倱的小剧场正要开张,突然发现自己的思维发散地有点太远,居然这种时候,还有闲心去想别的。
路德在对面,一脸懵地看着他忽明忽暗的脸色,突然笑了出来。
“你……别告诉我,是赫辛托夫那个傻子把你……们?关起来的。”
安倱点了点头。
“你想出去?”
安倱又一次点了点头。
“你想找到其他人?”
“嗯。”安倱脖子有点疼。
“那……我要是帮你,你可不可以给我回报一下?”
安倱点……摇了摇头。
“赫辛托夫估计有求于我,我出去应该不是什么大事,没想到你是这种不乐于助人,帮人还要汇报的人。”
“也只有你相信那个傻子的鬼话,不过要是他在这的话,事情就难办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