亚特兰蒂斯里,不断轮回的漫长岁月,他们也已经可以算成安倱的长辈了。
这样说话总归是不好的,而且,这里的价值观本来就扭曲,莱拉某种程度上,也是受害者。
“你是首先是个医生,然后才是一个心理医生。你要做的不光是缓解他们身体上的苦痛,更啊哟抚慰他们的心灵。”
“不约束自己,你怎么能帮助人?如果你的心,是一片肆意生长的藤蔓,上面还有带着毒的花,你又怎么牵着别人,走出黑暗的困境?”
安倱突然觉得有些头疼,老主教的话,一点点从脑海里传了出来。
当时他干了更出圈的事情,也不知道是偷面包还是砸玻璃,反正当时别的叛逆小孩都这么干,当然也有的是穷到没办法了,才去铤而走险的。
也就是那一次开始,老主教带着他走出了教会的总部,离开了那些住着小孩的胶囊舱,开始在欧洲上漫游。
安倱还没开始的叛逆,就这样被掐死在了萌芽之中,带坏他的怀孩子们,收到的是之前十倍量的警戒。
等安倱游了整个欧洲回来,老主教已经彻底把绅士礼仪,还有各种君子端方的框架,死死捆在了安倱的身上,他也几乎没有机会,再和那些孩子接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