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命没有说话,只是淡淡的闭上了眼睛。
“不说话吗?”邦妮冷冷笑了起来,“我是不是没告诉过你,来这之前,我有个朋友,是混黑道的。”
“我有一万种方式让你开口,不过你顶着忍冬的脸,我也不好下手。”
邦妮换了个姿势,架势端了个十足。
对于这类的事情,其实她自己只能猜出十之七八,剩下的几分,靠装模作样。
但是不论如何,她都必须让这两个人,在最短的时间内开口。
“事情的源头是那场雪灾,应该说,其实那场雪,是前任国师,也就是现在的司命,编织的一个梦,而真的司命,变成了忍冬,留在了梦里。”
“她到底,受了怎样的伤害啊……”
和床上的司命不同的是,地上的忍冬,虽然不说话,但是那双眼睛,已经诉尽了无处的苦楚。
邦妮甚至稍微转过头,看上一眼,就会忍不住想要放过她,好好安慰她。
——之前在忍冬的梦境里,邦妮看到的,大概就是忍冬受到的伤害的缩影吧。
邦妮不敢去,哪怕稍微触碰一点,那些伤痕,但是同时,她也迫切的需要知道外面的局势。
“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