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目的。”
“我的目的一向很简单,但是……”
“你要清楚,如果你隐瞒了什么,我会知道的。”
陈述句,叙述语气,仿佛邦妮只是在讲述一个简单的事实,这却吓得玛莎有些哆嗦。
“……”
她僵在那很久,终于还是开了口,“反正都已经这样了,还能更糟吗?”
“您当初,是怎么确定我是冰皇的女儿的?”
玛莎简单把之前的故事说了说,倒是没有隐瞒,没有欺骗,只不过对于安倱的存在,她说的十分粗糙,而且极其模糊。
本来邦妮以为,自己会听到什么诡异的皇族秘辛,结果玛莎迎头给了她一个这么复杂的故事,以至于对那些粗糙而模糊的部分,她都没时间去深究了。
故事讲完之后,邦妮甚至比玛莎还要渴。
她一边端起杯子,大口喝着水,一边斟酌着语句。
“这个,真是……”
在一些问题上,言语总是显得苍白无力,邦妮干脆换了话题。
“所以,其实冰皇的血脉,是……”
玛莎点了点头。
“啊,真是太好了,不是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,你懂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