邦妮上气不接下气地,跟着管漠羽,跑到了左相府。
漠羽先生本就不是铺张的人,府邸不大,这一把火下去,基本上什么都不剩了。
好在没什么人受伤,他府上的仆役们,跟着他的日子久了,耳濡目染的,也都快成人精了,听到消息的第一时间,就跑的差不多了。
——管漠羽不怪他们,趋利避害是一切生物的本能。
“大人……您……还好吧?”
邦妮想安慰左相两句,但是话一出口,又好像说什么都不太合适。
“我倒是没事……可是右相他……”
邦妮一脸疑惑地,听着管漠羽把之前的事情讲了一遍。
她的脸色越来越黑,越来越僵,到了最后,已经和外面的天色差不多了。
好在冰原上发生的各种事情,让她各方面的能力,都有了长足发展,听完管漠羽的讲述,她已经基本上,清理干净了左相府的废墟。
虽然是在地下,但是地牢还是收到了波及,已经几乎都塌了。
他们刚要进去,玛莎临时聚集的一些人,也都赶到了。
然而一直到第二天早上,他们几乎把整个地牢都翻了过来,也没能在里面,哪怕找到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