邦妮的鼻子下面。
至少,呼吸还是均匀的,忍冬就暂时把心放了一半。
她在附近找了个小车,推着邦妮,回到了占星阁。
邦妮一觉醒来,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。
“忍冬,有饭吗?”
听着这熟悉而又洪亮的声音,忍冬知道,自家大人是好了。
她端着饭进来,“您可得省着点吃,这种时候,哪有地方去弄吃的啊,冰宫里自己都要打起来了。”
每天早上醒过来,邦妮偶读会有很长一段时间,陷入人生的哲学三问当中,无法自拔。
我是谁,我在哪,我要干什么来着?
不过一旦这个问题,在某个时刻跳转到了,“一会吃什么?”
所有的疑难就都迎刃而解了。
邦妮狼吞虎咽的,把吃的塞了一肚子,这才从刚刚的怪圈里,跳脱出来。
“啊?什么……天啊,我这才想起来。”
她赶紧带着忍冬冲了出去,开始探查冰宫中的情况。
根据冰宫的情况,就能知道,外界现在过得有多么糟糕了。
昨天晚上,有十二个值夜的宫人,被冻成了冰棍,守夜的侍卫,一直到呼吸停止,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