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离开了。
临走之前,她还对着一屋子的人,说了句,“好梦。”
不过等她走远,这一堆“睡熟”的人,就爬了起来,说了句,“我呸!”
“这个先国师,可是好手段啊,你们惹出来的乱子,我可不管。”
邦妮气鼓鼓的坐在一旁,看着屋里的两个人。
“我睡一觉起来,外面就变成这样了,我倒是想管。”
屋里气色最好的就是陶湛,在之前漫长的梦境当中,他是唯一一个无意识的人。
对他而言,其实真的就是晚上闭上眼睛,早上睁开眼睛,外面的世界,就天翻地覆了。
“请恕老臣愚钝,尚未弄懂,发生了什么。”
管漠羽起身,微微行了个礼,又坐了回去。
邦妮看着他们两个,长叹了一口气。
“你们别一个个的都看着我啊,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”
她狠狠揉了揉自己的头发,有些无奈的四处看了一圈。
“唉,要是忍冬还在就好了……”话虽是这么说,说出了口,感觉上总是很奇怪。
“据我所知,这一切,好像都和司命她……”
管漠羽很小心地,只说了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