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您可算醒了,方才可吓死我了,您这是又做什么噩梦了?”
邦妮还没回过神,耳边就传来了忍冬的声音。
“都说了叫您不要过分操劳,这累坏了自己可怎么办……”
忍冬叽哩哇啦说了一堆,邦妮不太灵光的脑子,几乎一瞬间,就被庞杂的信息给占满了,她甚至有些不太清楚,自己本来是要干什么了。
但是她脑海里,总有个线头拎着一样。
终于,在忍冬狂风暴雨一样的问候中,邦妮找到了那个线头。
“今天什么日子了?”
忍冬突然停在了那,脸上不知道闪过的,是错愕还是惊讶,又或者,只是因为记不起日子,有点疑惑。
“不知道啊……大概六月了吧?您瞧我这记性,我一会就去看看。”
“六月吗?我怎么不知道,你有能力,把人带到两个月之前?”
“西魏历六月啊,现在不是都流行西魏历嘛,我们……”
邦妮伸了个懒腰站起来,“你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“就外面传进来的……”
“你还不打算说实话吗?”
“就一个日子,我还有什么好骗您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