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方的这种封闭状态,不止是政治意义上的封闭,而是纯粹的,物理意义上的封闭。
他们的国界线,就是一条很明显的,绿色的瘴气带。
那瘴气也没有说很厚,还是能隐隐约约,透过瘴气,看见里面的景象,但是有方的所有人,从来没有出来过。
也从没有人,活着穿越过有方的瘴气。
那场断绝了亚特兰蒂斯因果线的雷暴,似乎给有方的国师,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指示,封闭,等待。
西魏的触角,在不断吞并广大泽国中的部落时,自然是考虑过有方的,但是他们连有方的国界都还没钻进去,更别提有任何深入的交往了。
他们也试图,在瘴气之外,与有方人进行交流,但是每次都铩羽而归,甚至损兵折将不少。
与中原和北方不同的是,千里泽国上生存的人们,更喜欢聚居和部落式的生活,尽管魏魈收服了大部分,内部,却还是始终保持着原始的生活方式。
只不过,税收和劳动力的输出对象,发生了转变而已。
在泽国的范畴之内,有方,西魏,龙渊,看上去也是三足鼎立的局势,但是比北方更诡异的是,这三者,巧妙的保持了,井水不犯河水的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