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之后,各国的君主,才收到云泱的函文。
对有穷自然是要卑躬屈膝的,对婼然和西魏,自然是要稍加安抚再甩锅西魏的,顺便指责一波,他们的嫌疑还没解除,云羌需要一个说法。
对西魏,则宽宏大量,虽然你们不地道,但是我们容忍了你们,暂时不跟你们宣战。
但是很不幸的是,西魏的信鸽,先人一步,把部的真相都送了过去。
对于前后两份不同的声明,先入为主的,他们都倾向于是云羌自己搞事情。
但是云羌哪里来的自信,敢于自己单挑四个国家,甚至还有教会的呢?
三天过去了,所有的国家,都还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的安静。
不过第三天中午,就在云羌自己都等烦了的时候,终于有了变故。
婼然和无沙,同时向云羌宣战,有穷作为教皇国,直接褫夺了云羌整个王族的封号。
只有西魏,表示中立,不参与整个事件。
消息下来的时候,云泱当时就蒙了,他不知道怎么办,但是已经有大批的侍卫,准备逼宫,把他请出王宫了。
其实云羌的函文,还是起了一定作用的,不然三天前,其他三国就已经陈兵边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