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一个真正自由平等的世界。”
“我是一个大夫,我知道,我救不了所有人,但是我知道,我能救我的下一个病人。”
好在这个时候,安倱身边只有他的半个迷弟斯塔夫,要是邦妮和盛爻她们在这,一定会疯狂打滚,抱头狂笑。
然后在安倱的头顶上,加上一个圣父的光环。
安倱肯定救不了世界,但是至少,他在斯塔夫的心里,种下了一颗小小的种子。
以至于很多年之后,斯塔夫自己有了学生之后,也会把这段话,原封不动的,告诉给他的学生。
他疯狂的拍着手,“说的真好,这是你刚才想到的吗?”
“其实……不是。”安倱脸偷偷红了,他挠了挠头,“这是当年,我老师跟我说的。我始终都是个无神论者,他告诉我说,即使你没有信仰,也不能剥夺别人拥有信仰的权利,反过来也一样。”
“因为不管信与不信,本身都是一种坚信,而坚定的人,是世界最美好的部分。”
后面的话,越来越听不懂了,但是斯塔夫,还是原原本本的记了下来。
安倱本来想继续向无沙内部深入,最终,还是被近乎疯狂的通缉,打断了计划。
——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