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没有退路了。
邦妮手里的水晶球,已经快要不堪重负了,开始一点点龟裂。
她再一次运转自己的灵力,想要看穿陶依的善恶。
但是这个时候,水晶球,却彻底裂成了两半。
一半黑,一半白,泾渭分明。
陶湛似乎对于下面发生的一切都毫不在乎,只是静静等着邦妮的裁决。
“此人,良善。”
长出了一口气,邦妮已经快要站不住了,她已经和场上的冰原人一样,穿着轻便的夏装了。
但是即使这样,她还是觉得热。
虽然不论是天气,还是大殿之内的氛围,都应该让人觉得,冷的彻骨,但是空气中弥散的血气,却始终带着滚烫的热度。
困扰了邦妮多年的梦魇,几乎要重新出现在了她的面前。
邦妮有些想哭,“这么多年,好不容易摆脱了之前的噩梦,现在,又要来新的了吗?”
她喉咙干痒的厉害,却不敢碰场上的任何一杯水,因为现在的整个大殿,都已经被鲜血粉刷了一遍,空气中,都弥漫着淡淡的血雾。
“很好,完了吗?”
陶湛翘着二郎腿,打了个哈欠,看着有些麻木了的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