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你们生活的机制了,从你们的角度来讲,人活的多极端都很正常。”
“但我从前,从来没接触过这样极端的案例……而且,这样一个国家,怎么可能长久的维持下去?”
玛莎轻轻摇头,颇有些无奈,她没来得及说话,旁边的石雕蟒蛇,不断发出了震动的声音。
它身上的石质外壳一点点剥落,连带着里面的血肉都片片掉落下去。
隐藏在金的鳞片下的各种寄生虫,有的不断继续啃食着他的血肉,朝着内里钻去,有的离开了金,四散开来。
玛莎轻轻挥动手腕,那些虫子就都安静了下来。
她拿出了一个小瓶子,把所有的寄生虫,都装了进去。
“这些虫子……居然听你的话?”
“你以为捕蛇人就只靠这些蛇活着吗?这些虫子,都是我寄养在金身体里的,长成之后,都是绝好的药材。不光他们,甚至我的命,都跟金连在一起。”
那边的金,已经慢慢平静了下来,能长到这么巨大的提醒,它已经对蜕皮的痛苦,习以为常了。
玛莎招呼着金过来,把自己卷进了草地当中。
于是安倱又一次听到了,第一次他遇到玛莎的时候,那段激昂的交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