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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为从小在江南的春雨里走过的姑娘,邦妮真的不是归人,只是个过客。
“真是的,冻死我了,认个闺女嘛,滴血认亲好不好,一定要把我叫出来吗,这么冷的天。”
邦妮回去又扔了两块龟甲在火堆里,她其实卜算能力很差,烧龟甲只是因为,普通的煤块还有木柴,烧起来实在太快,又不是很保暖。
平常的时候,龟甲也只是用来取暖,并不会给她太多的信息,邦妮也就乐得有火源了。
唯一一次,龟甲上出现信息,还是之前的时候,在那场雷暴当中,出现的那句,模棱两可的信息。
邦妮其实不是没想过离开这里,但是外面都是茫茫的冰原,离开之后去那是个问题,怎么回家,是个更大的问题。
不过最要紧的问题是,离开了之后,上哪去找长期饭票。
她无数次替自己算怪,得出来的结论都是,回去的路,会自己来找她。
然而八年过去了,唯一一个找过来的,只有一个国王的傻女儿。
邦妮把自己裹紧了被子里,喝了点国师专用的,洁净的白开水,就准备睡觉了。
然而就在这个时候,火堆突然爆炸了开来。
龟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