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安倱的手术,进展的十分顺利,下午的时候,他们就已经可以在院子里,把酒言欢了。
自然,布乞讨喝下去的,只能是茶水。
“小伙子,现在有什么想法吗?玛莎也走了,你的契约估计也不做数了,该考虑自己的事情了?”
随着太阳的逐渐阴沉,气温几乎是一下子,就降到了冰点。
“我的朋友们,迷失在了这片土地上,我想去找他们。”
安倱放下了茶杯,眼神十分坚定。
“可是我还没好啊,就算快的话,我能正常走路,也要四个月的时间,何况,你之前说的那种毒,似乎整个有穷,都被感染了,作为一个大夫,你就不想救治他们吗?”
“我又没说现在走,”安倱轻轻笑了起来,“这四个月,我会看着你,直到你好起来,正好,我可以摆个摊子发药。”
“甚好甚好,我平时在广场上,还有一个摊子,你可以白天过去施药,晚上再回来,怎么样?就当这食宿,是我的药费了。”
安倱应允了下来,第二天一大早,就带着布乞讨送来的药材,走到了广场上。
当然,还有布乞讨提供的,一面写着“布”的大旗,就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