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最讨厌的人?你觉得我讨厌什么人?有钱人吗?还是掌权的人?”
玛莎把脚上的鞋子甩飞了出去,翘着二郎腿看着安倱。
“不,我一点都不讨厌他们。如果这些造就不平等的东西,能帮我达成我想要的平等,我何乐而不为呢?”
安倱完不能认同她的价值观,但在这个靠契约和交易维系的世界,一切又似乎是那么顺理成章。
“其实……遭受过伤害的人,会在一定程度上,表现出反社会倾向,这种时候,我还是建议……”
“建议,你之前是干什么的?老娘需要你建议?”
到手的财富和权势,让玛莎几乎变了一个人。
她冷眼看着安倱,有点搞不懂,自己究竟是弄了一个,什么样的怪胎回来做棋子。
“我之前,是一个心理医生。”
“哟,那咱还算半个同行呢,老娘专业养蛇,蛇毒玩的飞起,交流一下啊?”
玛莎撑着下巴,饶有兴致的看向安倱。
“不了,我不是治外伤的大夫。”
“内伤也行啊,我这蛇毒专治慢性病!”
玛莎岔开大腿,却被这个动作牵扯的有点疼了,她之前攒下的材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