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力的人了,能不是长期的吗。”
“我觉得这只是表象,一般遭受过严重创伤的人,都需要长久的心里疏导……”
安倱恢复了他多年不用的标准笑容,耐心的开导起来。
“不用不用,你来,姐姐教你啊,来,腿叉开,手给我,来,啊!”
安倱本来顾及玛莎的情绪,便顺着她,希望能有下一步的治疗。
然而很快他就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,整个人又一次红着脸跳了出去。
他转身朝外走去,玛莎的笑声还不停的从后面传了过来。
“喂,我还没治好呢!你这就走了?!”
安倱一生气走了出来,又不好回去,城主府里兵荒马乱的,一时愣住了。
“你要想出去走走也行,午夜之前必须回来。”
玛莎似乎给了他一个巨大的台阶,他绕过之前四道回廊,站在了人群熙攘的婼然街头。
自从把阳光又一次交易出去之后,安倱头顶的天气,就变得很正常了。
不透气的云朵,把热浪狠狠的逼在地面,密不透风,即使城主府各种花胡乱开着,还是能闻到空气里夹杂的腐烂味道。
这种味道,在临近的两条街道,还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