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场就是一变,他后面的人死命拉着他,却没有拉住。
“不是,你什么意思啊?!信不过我们老子就不干了!一大早就把我们喊过来抓内奸,现在倒好,还没等查呢,先从自己人下手?”
“老裴,你消消火,大人这么做,应该也是有他的理由。”
拉着他的那个人,赶忙把他塞到了自己身后,作了个揖,给魏魈赔罪。
“大人还望海涵,裴将军本来为人耿直,又有三分热肠,往往有什么说什么,这才……”
魏魈一个头两个大,这么多年,他早把当初在教会学的东西丢了个一干二净,贵族礼仪什么的,都只剩下点面子上的东西。
这文绉绉的一套,他实在有些受不来,“元公说的是,只是您长年行伍,说起话来,倒还是像个文官啊。”
元将军没有说话,只是一把扯下了自己的盔甲,拿刀剖开了自己的心口,把心脏拿了出来。
“您看,我虽然像个文官,性子却还是武将的性子。”
轻轻把心脏装了回去,他迈步就要走,魏魈赶忙上来拦住,“元公留步,您老的忠诚,王上和我都记着呢,这样出去,可不是叫有心人利用?”
元将军默默把盔甲套了回去,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