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离开了。
至少,在他狗啃泥一样摔在地上之前,还是像个贵族的。
玛莎抽出了维克多脊椎里戳着的那根针,放进了凉鞋的鞋跟。
伤口还在流血,她每走一步都牵扯着疼,干脆光着脚走路,虽然狼狈,却还是像一个得胜的将军。
“不好意思,老娘这,从没有人能白嫖。”
一旁的侍女们,都眼观鼻鼻观口,然当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“你们几个,今天看见过少爷吗?”
玛莎甩眼看向旁边站着的侍女的时候,又恢复了满面冰霜的样子。
“回主母的话,今天少爷身体不舒服,没出过卧室的门。”
为首的那个,深施一礼,躬身说道。
“很好,你非常聪明。”
玛莎点点头,撕开了她的喉咙。“可惜,聪明人都活不久。”
安倱刚要开口,金就已经爬到了他的身上,蛇类对于附近温度的变化极为敏感,而金甚至能感受到安倱身上激素的起伏。
玛莎看了一眼安倱,似乎有些无奈,“你们几个,把这个贱人和她肚子里的杂种拉出去埋了,以后谁再敢爬到不该爬的床上,都是一个下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