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宽心的是,里面的人,确实还在沉睡当中,只不过,有可能是永久的沉睡了。
他们的呼吸和心跳都停止了,保持着之前沉睡的模样,似乎一点痛苦也没有。
有那么一个瞬间,哈贝已经不能思考了。
他整个人都被钉在了地上,好像有几千吨铁水,把他浇筑成了一尊木然的雕塑。
他抬起头,似乎能看见,自己站在原地,不知道该做出些什么表情才好。
大概是悲伤?但是他没有,极度的震惊已经把他的所有思维,都剥离出了他的身体,他似乎是自由的,哪里都可以去,人却被固定在了原地。
远远地,他看到安倱他们都过来了,羽斯轻轻摇晃着他的胳膊,邦妮似乎是叹了一口气,想帮她做些什么。
哈贝觉得,自己似乎应该跟他们对话,只是对于他们说了些什么,他已经完没有反映了。
他随便张了张嘴,很敷衍的说了几句。
他似乎想走,于是控制着自己的腿,随便迈了几步,然后很轻松地,摔倒在了地上。
巨大的疼痛,晚了几秒才传到他的身上。
悲伤甚至在那个瞬间掩盖了愤怒这种情绪,直到安倱拿出了镇魂铃。